M/20
Increased fine tremour X 2 months
Occasional palpitation w/ increaced frequency X 2 months
heat intolerance ?
Weight loss -ve
Anxiety -ve
Diarrhoea/constipation -ve
Good past health
Insignificant FH
NSND
ADL-I
NKDA
P/E:
Fine tremour +ve
Hyperreflexia (knee jerk)
P 88 Regular
Heart sound dual, no murmur
No palm erythema
Hands normal in temp and moisture
No pretibial myoxedema
No exothalmos, lid retraction, lid lag, proptosis, chemosis, ophthalmoplagia
Neck:mass -ve
No lymphadenopathy. Cervial LN -ve
No hoarseness of voice
Trachea central
I am really starting to get worried.
Should get my TSH tested.
Finger cross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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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tched After This Our Exile earlier... Have thought a lot on the movie and on its meanings.. Hard stuff. Anyway, this is one of the critices which gave me some helped. I am trying to gether my thoughts and write something serious later.
副刊 > 星期日副刊 Our Cinema,Our Times﹕《父子》 渴望Happy Ending
【明報專訊】《父子》(導演譚家明)結束時,兒子BOY已是少年人。鏡頭帶我們去看他找父親。他站在河的一邊,看見彼岸的父親,跟一個女人手拖手慢慢走過。然後,一個騎單車的男孩子在BOY身邊駛過,男孩子回頭向他微笑。BOY看他﹕也許他是父親跟那女人生的兒子,細想自己的童年往事。也讓我想起,在遠處看見親人走路、上行人電梯、在果攤挑蘋果,都容易從心裏滲出近似哀愁的感覺。在凝望的一息間,這個親人的一切:對與錯、成功與失敗、期盼與失望,都失去了意義,變得完全不重要。跟所有人一樣,他挑蘋果要用手,走路要用雙腿,先提右腳再提左腿。如果他曾經遭遇過什麼事情,走起路來有點不方便,那他將要繼續一拐一拐的走下去。
《父子》的結局令我記起杜魯福的《四百擊》(1959)。安坦但奴(Anton Doinel)逃離教導所奔到海邊,眼前茫茫大海,是他將要單獨面對的自由。那時候,他也許還不知道,他可以做夢,可以風流,甚至選擇糊裏糊塗地過日子。但生命剛剛開始,他必須戰戰兢兢地試探它。BOY在《父子》片末再出現時,已是17、18歲的青年,卻好像對生命的自由,再沒有恐懼或期盼。他8、9歲時因為入屋行竊被關進教導所,其間發生了什麼事,電影沒有交代。他上路尋找父親,到昔日兩父子住過的旅館打聽,一併向店東買回那隻多年前偷來的手表,送還給物主。他的畫外音告訴我們,他探望過兒時鄰居的太太,她說已很久沒有跟他媽媽聯絡,倒知道他爸爸有了新家庭,而且日子過得不錯。然後,他站在河邊看對岸的父親,眼神像是充滿憐憫。
遭父母離棄
但他那個年紀的人應該做夢,對生命的憐憫可以交給時間慢慢滋生。但BOY很早便要背上責任的擔子。小時候他信賴的兩個人,爸爸和媽媽,都背棄了他。媽媽想過好日子,離家改嫁,卻沒想過要帶他一起走。之後他去過找她,媽媽也沒叫他留下。爸爸是個意志薄弱的賭徒謊子,他的擅長是利用人家的善意。兒子見自己家窮,去同學家玩時牽走一隻手表,爸爸看見,只說一句﹕「你偷來的?」然後,他「訓練」兒子入屋行竊。幾次失敗後,兒子說﹕「爸爸,我們別偷東西了。」爸爸說好,但話還未了,轉頭看見一戶人家熄燈,便趕兒子進去行竊。兒子遭抓住被打,他自顧慌張逃跑了。兒子被送到教導所,他去探望,卻只知求兒子原諒。小孩子怎懂得原諒出賣自己的成年人?BOY哭罵,撲過去咬破他的耳朵。
憐憫與憤怒
然後,差不多十年過去。我們不知道BOY遇上過什麼人,相信過什麼宗教。BOY的少年期是一片空白。他去尋找父親,其間還要彌補自己多年前、無知無邪地犯下的錯誤。我們不知道他為什麼去找父親(卻可以肯定父親沒有探望過他)?想跟他建立什麼關係?是他很需要「父愛」?還是真的在遠看父親的那一息間,明白了憐憫?他也會去找媽媽,「原諒」她嗎?但他還那麼年輕!世間萬物皆有時,憐憫有時,憤怒有時……
《少年》更無情
大島渚1969年的《少年》(BOY)和《父子》有些相似。兩個孩子都沒有名字,都只叫「BOY」,都有不長進的父親逼他們犯罪,剝奪他們的自由和尊嚴,而最後他們都選擇「接受」父親和家庭。
《少年》卻憤怒和徹底得多。大島渚針對的目標清晰明確﹕日本的父權和家庭制度。《少年》裏的勾當是先讓男孩假扮被汽車撞傷,然後由父母向司機勒索。一家人最後落網,孩子卻什麼都不肯跟警察說。
這個殘忍冷酷的家是他的所有,外面的世界只會更無情,他的唯一歇息是做白日夢。大島的鏡頭和剪接是疏離的:長鏡頭、事件經常在畫面的最右邊或最左邊發生、插入黑白的段落;畫面常見日本國旗,要不便是紅色的鮮血落在白雪上;抽象的音樂是聲音多過音樂。
失去童年夢
《少年》的情感是憤怒,並要求觀眾理智的去看去想。《父子》是另外一回事。《少年》的背景是北海道,《父子》是南洋;一個冷,一個熱。《父子》以浪漫悅耳的音樂、夕陽餘暉般的金黃色燈光、旖旎的影機活動和剪接,把我們放到一個殘酷世界的悲哀感情裏沐浴,感慨年輕生命被逼趕快長大,失去做夢的自由。這有泡溫泉的舒服,可以消除勞累,但之後終要回到外面冬天的世界。
文﹕王慶鏘
策劃:王慶鏘 李焯桃
編輯:葉旺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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